USE:想起来的时候存一下梗【炮友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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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时候

在那个时候


在那个时候

我们顺流而下

离开了罗马


闪闪发光的

身负着太阳的台伯河

在你身侧

向西奔跑


罗马就在身后

我却不肯

回头看它

因为一个女人

自然是胜过两头狼的


你问我

“狼都做些什么呢?”


狼会……拥抱

会生根发芽

会战斗

会欢饮达旦

还会在湖底游荡

在夜里嚎叫

在塞尔苏斯图书馆里

讨论德性


“那它们会收养婴儿吗?”

“不,只有女人这么干。”


来吧

带上麦面包和果子酒

带上你新写的喜剧

就此忘掉阿里斯托芬

和他没完没了的云


台伯河啊

就在这个时刻


2015.7.19

带我们离开罗马吧

风暴

午夜

白鹿死去

在平原的中央


不安分的孩子

挥动双臂

砸烂他的眷族

和村庄


看啊

一个天生的苦难

一个自造的孤儿


教这与风暴同名的孩子

去践踏每一道石墙

教他用一支玫瑰

捅破年迈的天房


异想们

骑着看不见的骏马

从此岸跳向彼岸

又从彼岸跳回我们的舌尖


渡鸦和游魂

逡巡在诸爱人心上

假使真理的气息泄露

那么飨宴就将开场


从未有真正长青之物

从未有真正凝固之时

万有出生

然后死亡

只有你

是不可撼动的太阳

2015.6.18

无题



黄昏将近

杂种们 纷纷醒来

劝诱你 哄骗你

递给你红色的帽子

又送你黑铁做的鞋


他们说

自有应许之地

自有应许之时


羊群

就此离去

再无踪影

而我

停留在暮色里

低头寻找舌头


可是啊

哪有什么舌头!


原野平坦而灰暗

举目四望

四处都是半死不活的野花

和你抛在脑后的这些破烂!


你看啊

用那不存在的眼睛看啊

这生锈的锄头

这干瘪的麦粒


母亲们的乳房里

流出毒汁

女儿们的头发里

满是荆棘


大地时升时落

月亮悬点悬飞

沥青大海 夜夜造访

啊 多好的一座活地狱


一切有的

都如同不曾有

只剩下你的影子

潜伏在 每一块骨头上

反反复复

反反复复


折磨我

啃食我

恰如...

塔西那冈



空中

云雀的身体

绷紧了


群星的幼子

在杉树的枝叶间醒来

他的头颅

闪闪发光


看罢!

一个年轻人

一个……受月色庇护的战士

他劈开诸先祖的河川

去为我们

讨伐太阳


渡鸦应飞在他身前

而灰熊要跟在后方

凡听命诞生的

都须奉他为王


这英雄站在此处

大地啊

就流淌进他的行囊

从此世上再无新的诗篇


夜晚再临

众人

又重新成为众人自己

而后

云雀返乡

我怕


我怕
我怕看你的双眼
怕你眼中
骄阳似火的冰原

谁不清楚呢
爱是一件可怖的事
好比月亮
漂亮 却让人发狂

我走在街上
躲开咖啡馆
躲开流浪艺人
躲开冰淇凌推车
也躲开所有欢欣的逼迫

我怕快乐呵
要把我们
都变得无用
我怕你的心呵
一旦在我的国中称王
世界就会变得荒唐

可是
可是我一转身
那女孩的花篮中
一千只玫瑰
都尖叫起来

“教我如何不爱你。”

组诗 · 世间的事大抵如此

群山产子

不舍昼夜

勿看

午夜

人民的新主人

用一支歌

敲掉所有星星

田野叮当作响

派一个傻瓜

去迎接

新铸成的太阳

然后唤他 法厄同

世间的事大抵如此

春日将尽

你的头颅

也去往了荒野

只留给我

五分钱的子弹

群山之子

终将归返

屠戮群山

2015.4.29

纪念林昭逝世四十七周年

致你


清晨醒来
觉得你 像是一棵树
有多少片叶子
就需要多少爱人

你的爱呵
是一件 没完没了的事
上午创造出世界
傍晚却又毁灭了它

我看夜晚
也像是 看你朦胧的脸
看一个
不请自来的客人

你曾经问
“你会停止这一切吗?”
怎么会呢
即使这一切都是发疯

算了吧
同我再喝一杯
一杯新的生活
一杯看不懂你的我

2015.2.27于四川上空
给我亲爱的司法美少女

影子

夏日的大道中央
父亲向我告别
我低下头
走进他的影子

影子啊
一块多好的料子
既可包裹你的所爱
也可绞死你的骨血

影子啊
曾经替你
走过北方的麦田
走过野马的眼

关于活着这件事
一个人的意见算什么?
要他的影子说同意!
才是真的同意!

我走出父亲的影子
头也不回
他轻轻拉开一只罐头
于是 太阳四处流淌

在五分场村出生

     今天天气很好。

     何金水躺在家门口那颗榆树的树杈上这样想着,直到下面传来他娘的喊声。

     何金水的娘是个哑巴,但母子连心,他听懂了那一连串“啊啊啊”的意思。家里新买的母马要生了,要他去镇兽医站请马大夫。

     于是他爬起来喊回去:“下个儿马子还请啥大夫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都俩钟头了还没下来,滚上去!

   ...

骨筷子

今日份·二

【瞎写】

     从前有个郎中,人们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知道他是哪里人,只知道他医术很高明。郎中有个儿子,个头几乎同他父亲一般高,很精神的一个年轻人,颇受他父亲疼爱。

     然而有一天,郎中的儿子不知为何突然生了怪病,一对肋骨向外生长起来,日长一寸,最后竟穿胸而出,如两根象牙一般。这可怜的父亲虽然精通岐黄,却也不晓得该如何是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病死了。郎中埋葬了儿子,却将那对肋骨取了下来,做成了一双筷子,时时带在身上,好像从前领着儿子去行医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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